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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30
《单向街——最愚蠢的一代》笔记(一) - [读书笔记°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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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我得承认一个事实。吸引我读这书的原因,很大部分是因为巧猫五花八门的笔记。基本情况是我捧着书两眼放光的翻阅她批在文字旁的话,好几天都保持着这种状态。突然某天发现我这样好像不太对,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花痴的,于是乎郑重其事的读起了序……排版、字体大小、纸张颜色都挺对我胃口,读起文字来心里也舒畅。
综观以上看来我也就那点出息。不过半年更新博客一次的我也算人才了。
每每读到她用彩铅勾画的地方,我都会再回读一次。当然,有她的笔记,我的思考。
"当然,我们的态度也是坚定和一贯的,那就是用智力性、探索的姿态去理解中国社会。今天的中国人正生活在一种强烈的反智主义情绪中,这种流行情绪带着‘理性’、‘实用’的面纱,习惯性地嘲笑一切更为单纯、理想主义的情感。它试图将人挤压成一种既平面又被动的生物,他们对过去与未来兴味索然、只生活在现在,他们也对个人信仰与创造力缺乏信心,相信除去加入众人的大合唱外,别无选择。”
关于第一句话,我想说恰好我也正这样做着,之所以说恰好是因为有一种不约而同感而引起的共鸣。后来提到的反智情绪我实在没能很好的理解,跑去问了Wiki。一种说法是,来自社会普罗大众对一小撮精英意图掌控社会话语权的反抗。通俗点说,就是你玩你的,我玩我的,你高雅打桥牌,我俗点斗地主;你高端下围棋,我上联众玩五子,大家自娱自乐,互不影响,在各自的地盘里作各自的主。“理性”、“实用”说似高端,我怎么看都像小农意识的萌芽。请允许我思绪飘忽一会儿,很凑巧,正在听的曲子是Leo Kottke的All I have to do is dream。Kottke曲子的特点是喜欢把一个抽象的东西用吉他演奏出来,这就很好玩儿了,提供给你一个极度想象的空间,你就随曲子随意发挥就好了。这首由名歌改编的曲子真是突出了他毕加索似音乐家的风格。All I have to do is dream仿佛描绘的是一个普通人单纯简单乐观的生活,看似漫不经心,理想主义,但做的所有都是梦想。内心愉悦比什么都重要,我都羡慕不及,有何可笑。
“和十年前一样,中国仍是一个模仿的国家,跟随着美国的变化亦步亦趋,彼岸有了Youtube,此岸就有了Tudou;Facebook诞生于哈佛校园,北京就有了Xiaonei网(现在更名RenRen)。”
读到这里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笑了,老罗从大众的角度说这里就是个妖怪国,那么从产业的角度上说,这里就是个山寨国。每次看到addidas、hike、buma还有Nokila的时候我都会泪流满面,感叹人类的想象能力。仔细想想,这跟上面说的反智情绪还是很沾亲的,自娱自乐嘛。如若再寻找解释,那就用这段话:“正是工业革命的高潮拆毁了传统的宗教、社区结构,人们被孤立成一个个原子,公共精神的消亡,个人独立性的结束,导致了极端主义的广受欢迎,因为人们能在其中放弃独立思考,寻找到归属感。”
“五年后,我们还会记住Julia吗?这个行业的残酷之处是,你以那么快的方式成功,就会以更快的速度消失。互联网上众声喧哗,人人都在表达,但所有的声音又都差不多,它们太容易彼此替代与掩盖了。”
如果这是个带有因果逻辑的表达,我便不是很赞同了。注意,我赞同前一句的观点,也赞同后一句的观点。因为通常提出了一个观点就需要例子来佐证,你说前一句的原因是因为后面众声喧哗么?彼此替代与掩盖,如何说明快的成功会更快消失的现象呢?是我逻辑不清晰,还是我们不在一个频道呢?我认为的原因是,众声喧哗,声音雷同导致的是一种类似审美的疲劳,是对一种泛滥的腻味。譬如你同一句话同一个观点说得越多传越快,最后当然的反应就是不想再去管再去讨论,谈论的人也就飞速减少。如同现在,春哥去,曾哥来,倘若再来上十几个面相中性的草根明星,估计我们就会她们抱成一团自己个儿嗷嗷玩儿去了。接下来,就该期待着来个×姐来调味信息生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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